陆嘉平朝她比了一个两人熟知的手势,心满意足地拉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京城的美人应该比江南要多吧。
凌护卫将两人的动作都看在眼中,默默在心中记下,等回去一定要一五一十地告知陛下。皇后娘娘还是待在宫里面吧,安南侯去一次喝花酒倒霉挨廷杖的是他!
阮夏夏扶着阮母上了马车,伸了个懒腰,心情很是舒畅。阮父阮母进京,她可是有一段时日要住在承恩侯府的,时不时溜出去比宫里面痛快多了。
“走吧,去承恩侯府。”眼看着女子进了马车里面,接着阮家的马车离开码头,隐在人群中的男子才迈开了脚步。
傅征北心中其实有些疑惑,难不成陛下是一刻都离不开安南侯吗?何必要如此隐晦地跟着人不露面,又要挑在阮家人马疲累的时机去承恩侯府。
“一刻不见安南侯,朕实难心安。”轻装简行的帝王像是清楚他心中所想,慢条斯理地开口。
傅征北听在耳中,惊叹于陛下对安南侯的看重,又想起那一次陛下对他所言心中一紧。他喜爱乔萱儿,但……稳妥起见后半辈子只能让她永远待在傅家的内宅,一生都不得出府门。
那日,陛下的眼神冰冷,看着他仿佛看一个死人,“傅征北,朕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赦免乔氏女,若是有下一次,不止她,你傅家也逃不掉。”
一时一刻都离不得,这天他终于相信了陛下的话。
……
承恩侯府,位置景色都很不错,阮夏夏兴致勃勃地给阮父阮母介绍,眉眼间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