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在扬州府中配好的药丸,你快吃上一颗。”碧荷有些心疼地开口,如果不是六年前阮家族人步步相逼,小姐她也不会女扮男装成了公子。
女扮男装说的容易,可是碧荷却明白这其中的困难与不便。就拿这每月一次的葵水来说,小姐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端倪,通常都会称病在房中,一步都不出门。
若是在扬州,有知根知底的人信任倒也还好,可偏偏如今是在定王府,这个秘密保守起来便有些麻烦。
“今日的晚膳进上一碗红枣羹,你去到厨房说一声。”碧荷谨慎地对着王府的小婢女吩咐,找借口将人支开。
等到人走远了,她才拿了污了的衣物装作是自己的,放在了自己的房中。
次日,阮夏夏并未出现在练武场,而是命人告诉了裴褚,她病了,犯了身上的老毛病。
恰巧昨日那人也在练武场,迟疑着便将小公子身上有血腥气的事情告诉了世子。
他觉得小公子不是病了,而是在太学被人欺负伤了。
闻言,裴褚的脸色顿时变得冷沉,他眯了眯黑眸什么都未说迈着大步往阮夏夏的住处走去。
少年若真是在太学受了伤,那就是他这个义兄的疏忽。
碧荷正着急忙慌地在院中清洗公子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如今还是在凌晨,王府中很安静。
听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碧荷双眸的瞳孔骤然一缩,她迅速将衣物放在最底下,而后低着头斗胆拦住了面色冷沉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