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公子血统高贵,本世子竟不知有朝一日身上的裴家和晋家血脉也和卑贱二字挂上钩了。”裴褚轻描淡写地开口。
殿中,不止赵侯的脸色突变,就连太子和皇帝二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裴褚哪是在说两名学子之间的争端,他是在暗指借着太子殿下的势,赵侯府的人已经猖狂到敢看不起亲王和长公主之子,西北军的统帅了!
“好大的胆子!”皇帝当即就生了怒气,手掌猛拍了一下龙椅的把手。他虽说心中忌惮裴褚和他身后的裴家军,可眼前最大的威胁却是太子。
他已经逐渐老去,身体愈发的力不从心,而太子却年富力壮,又频频地在私下拉帮结派,招兵买马……
今日裴褚只三言两语就将太子的野心暴露在皇帝面前。赵家人为何敢这般嚣张,还不是因为他们在期盼着太子登上皇位!
“仲世定是理解错了,你那义弟是商人出身,赵显中与他起了争执,失了分寸骂他一句商人卑贱虽不合礼数但却万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太子立刻开口,心中却暗暗对赵侯府生了不耐。
江南那边的风头还未彻底过去,赵侯府又来给他找麻烦!
赵侯闻言也连连致歉,态度诚恳,“小侄失礼,世子莫要放在心中。等我回了府中定要他向世子和世子的义弟低头认错。”他试图将此事定性在两人的矛盾上面。
然而,裴褚却明显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又加了一把火,“陛下,听闻太学里面的教习也觉得臣的义弟与赵侯的侄儿差的远了,要臣的义弟识相一些,勿要以卵击石不识好歹。”
差的远了,以卵击石,不识好歹!太学教习大小也是一个官职,他这般认为是否其他的臣子也是这般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