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先生。”鲤阳眨了眨眼:“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夸奖吗?”
“我的确在夸奖你。”
福泽谕吉平静的回答,鲤阳拼命抿嘴唇才没让自己乐出鹅叫声:“既然、既然福泽先生都这样夸奖我了,我就加快在错误纠正前完成这件事吧!”
“需要乱步与太宰帮忙尽管开口。”
“小事而已啦!”
只要搞事的人失去行动的能力,不就好了吗?有着宛若诅咒一般好运的鲤阳说:“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
“当预言说出口,命运就成了注定。”
办公室外,太宰治躺在沙发上,自鲨手册盖在了脸上:“多么有哲理的一句话。”
“唔唔……如果小鲤鱼追究起来,我就说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乱步往嘴里塞满了温泉馒头,太宰‘噌’一声坐起,目瞪口呆,连自鲨手册掉在了地上都没有顾及:“乱步先生!我们可是共犯啊!”
“才不是喔。”我只是知情不报而已。
乱步模糊不清的否决,他已经想好了,鲤阳如果追究起他袖手旁观的责任,他就自告奋勇要帮鲤阳找爱伦坡约稿,免费的那种。
太宰的死活?
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简而言之,与我无关。
太宰治笑的有些僵硬。
乱步先生……你个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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