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地站了片刻,还没等来裴荆,却先等到了两波含山人。
含山这两波一前一后到,看见对方时都瞪圆了眼。
之前余庭见太清宗那位大师兄久久不归,也怕其中变化,就将队伍分成两半,一半先继续前进,一半则返回云沧城,去阻止其他百姓出城。
两支队伍保持水镜联络,明明背道而驰,却几乎同时抵达廊风城下。
“不是吧,这年头还有鬼出来打墙?”周二用缘木敲了敲城墙。
“孙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含山领队的孙凉斥道:“莫慌,清心诀、破邪诀都用出来!”
余庭负手而立,抬头看向廊风的城匾。
在孙凉的指令下,含山弟子都念起清心诀破邪诀,一时间灵气纷然。
沈折雪看了只觉浪费。
这里没有办法邪气,这两个诀其实毫无用处。
倒是他发现含山队伍里人心不齐,一名女弟子捏的是听妖诀。
修真界的惯性思维是凡事先往邪流上想,而其实论幻术秘法,妖族才是佼佼者。
余庭并未制止那女弟子。
孙凉见状,冷笑两声:“秦师妹,你还是喜欢特立独行啊。”
那女弟子收了诀,也不与孙凉争辩。
就在她想脱离队伍走到一侧继续去探查时,余庭沉声道:“秦姑真,我劝你安分。”
秦姑真默了片刻,垂下眼不再动作。
……这含山是怎么回事?
沈折雪暗自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