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则真的在翻阅请店小二搜罗来的地方史传志怪,他翻书速度极快,纸张细碎的摩挲声不绝于耳。
“师尊,你看这一段。”
时渊手上一停,将一本册子递给了沈折雪。“这本书写的山鬼,似是与百姓所言不同。”
沈折雪一疑,接过了书册。
那册子薄薄一本,编撰者只字不提邪修一事,只写山鬼是一位隐居山野的散修。
“本相丑陋无比,元婴后重塑外形,因自幼孤僻不喜见人。改头换面,仍多隐于山林。”沈折雪默念。
在这本册子里,混血修士似乎并没有作恶,甚至还会帮迷路的樵夫引路,寻走失的孩童。
他时常坐在树梢上吹笛唱歌,人们听了他的歌,又见山中飞鸟走兽循声而来,便给这散修起了个山鬼的名号。
沈折雪读罢薄册,道:“还是要出去探查啊。”
说话间沈折雪捏掉几枚灵息石。
他灵气恢复地慢,耗损却大,终究不是自灵根而出的灵力,这般无止境的耗费,每天都让他觉得在烧钱。
周二还是习惯性靠在墙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折雪注意到,自从这周二看见帝子降兮那位道友施术后,便有些心不在焉。
但两人看着又不像以前认识。
还是时渊多提了一句:“周大哥,可是那位道友有何不妥?”
周二否认,“没有,只是看她的术法,想到一位故人罢了。”
语气颇为平淡,眉目间却夹着几分疲倦。
他捏了捏鼻梁骨,取来架子上的手帕,浸了水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