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虽然最后收场都是变成单方面的长老暴揍,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可宗内多得是皮厚皮痒的弟子,他们越挫越勇,将这个传统一代代延续了下来。

沈折雪坐在厌听深雨里,又开始盘算起自己的战斗力。

他身上的太古封邪印在逐日加强,但好在能调度的灵力也变得比从前充裕。

最大的困扰还是没有多少对招的经验。

他那三年皆是拿命在搏,以至于对基本的比武毫无概念,简单的切磋更无半点分寸。

那些弟子与他无冤无仇,又是少年血气,他要是下手太狠,难免伤其身心。

可若是连弟子都打不过,他这长老也就不必做了。

再者即便是一场切磋,也不排除太清宗高层会借机试探的可能,必然不能掉以轻心。

沈折雪在午后和谢逐春试着过了几招,想先大抵摸出一些规律,但谢逐春被严长老封了灵气,几套连招下来就累的不行。

谢小修士腰酸背痛回到廊下,沈折雪热了些甜酒,拿来腌好的鸡翅在炉上翻烤。

两人近来已经混熟,谢逐春向来没大没小,洒着调料嬉笑道:“沈长老,你要不是灵力有损,这都能和严老头子对上几轮了,怎么练出来的啊?”

沈折雪于是想起许多不堪回首的画面。

他有沈峰主的底子,也确实没少得严远寒指点,可那位严长老指点人全是靠实地口授,教死了不偿命那种。

严远寒能随手将他往邪流河里一丢,立在岸头两眼一闭,管他淹得要死要活。

诸如此的放养送命式教学,真令沈折雪无比怀念起现代教育体系。

为了保命,沈折雪学的功法庞杂,太清宗却多为剑修,专攻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