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上好了药,他便将那切坏的梅花放在桌上,寒气涌动,薄霜沿着叶脉浮起,转眼间轻盈一朵梅花被冻地晶莹剔透。
沈折雪道:“寒霜剑法你练了一百二十三遍,从第一次起就没有失过手,却在一百二十三次时剑气划伤了花身,你怎么看?”
“贪多。”时渊想了想,“还有急功近利。”
“错。”沈折雪道:“你是心乱。”
时渊抬起头,困惑似得眨了眨眼,神情颇为无措。
……又来又来。
沈折雪端住冷脸,“什么原因,你再好好想想。”
时渊:“因为……”
因为那梅树离师尊太近了。
沈折雪看他犹豫,直接道:“你练了一夜,心绪浮动,过量学习,超过百分之一百五,注意力分散,身体厌倦,顾虑极多,已经学习疲劳了你知不知道?”
时渊:???
“修真就和吃饭一样,根本不可能一夜吃成个大胖子,你纵使心再急,也该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
沈折雪气的词都不顾挑,“今天的剑诀都不要练了,午后你必须给我补觉,晚上去书房读书,还要去饭堂那买一罐牛乳来,睡前热着喝掉。”
“……是。”时渊啄米式应下。
沈折雪扯了腰间玉佩,拆下挂绳,将那冻得硬邦邦的丹花薄片穿了个洞串起来。
“这个,你给我挂起来,时刻提醒自己,欲速则不达,沉心静气,行远自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