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雪的筝被丢在了外面,而即便是筝在此,他也不敢擅弹,只是在空中虚弹了一遍,心中默哼着调子。
这些调子应当都不是激昂,倒有些水乡小调的味道。
沈折雪忽而想到曾在书中看过一个说法,他指尖凝着灵气,凑近了那些铭文。
“这是……”时渊也学沈折雪那般动作,只见在灵力的映照下,那些铭文间浮现出勾连的笔画,蔓延在整个大鼎内侧。
“你看这像什么?”沈折雪眯起眼,时渊看罢,道:“荷花和……这是什么植物?”
鼎内是一副荷花图,描绘地十分细致,工笔细细地将形态各异的荷花描画,甚至连花瓣上的水珠都刻画的精致栩栩。
但这只是荷花图的一半,到另一半似乎是刻铭文的人心绪浮动,越刻越潦草,一开始还能看出形状,只是线条短促而飘忽,到后来以至于花不成花,叶不成叶,乱糟糟的一团,像是一片凌乱的杂草。
沈折雪去到另两个鼎上,如法炮制地以灵力映照,果见同样的图画,只是画的内容并不相同。
谢逐春那边的那幅像是一条江水,江两岸草木葳蕤,天空一排人字形的南飞雁,更加写实一些。
而袁洗砚和乔檀那边鼎内的画却比较抽象,密密麻麻一片片像是什么水生植物,沈折雪一时认不出来。
倒是乔檀道:“呀,这是菱,你看这个花盘鸡冠的样子,我随我阿娘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