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绮扶住山壁,接二连三的噩耗让他几乎难以为继。
他半天才出一字。
“好。”
洞外,乔檀看着两人背影,诧异道:“他怎么就和他走了?!”
沈折雪道:“时渊,去那山洞里看看。”
黝黑的山洞里,沈折雪抬头望向方才袁绮扶过的山壁,道:“把那块石头凿下来。”
锁魂术足以完全封改一人的根骨,那镜君在说谎。
谢逐春一翅膀过去,山壁上的一块小碎石脱落下来,沈折雪用须子卷了,“是留音阵,时渊,我们——”
他一句未完,头顶绿叶忽而一颤,“小心!”
水刃横切而来。
沈折雪一棵老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他根须一卷扫开时渊,自己矮身伏地,紧接着头顶一凉。
几片绿叶正翩然落在地上,红果咕噜噜滚开。
“参妖?”洞门前现出一道逆光身影。
不是君如镜去而复返,来人竟是含山掌门桑岐。
桑岐笑眯了眼,“你们这些小妖怪,实在是太顽皮了,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么。”
时渊将那附了留音阵的山石收入红镯中,他长尾立起,前伏身躯,喉咙中传出阵阵低吼。
“一、二、三、四……”
桑岐一个个数过来,“还有小魔崽啊,怎么搞得,你们也不能生出什么后代罢,因为贪玩枉送了性命,运气委实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