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胸口深呼吸几次,无声惊叹道:“这、这难道是嫁女儿的心情吗?!”
时渊那长相招人喜欢没什么奇怪,真要是有合适的姑娘,时渊能与她偕老一生,更无什么不好。
而偏偏就是这个“无不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胸闷气赌,半天不得自在。
沈折雪索性搬了把摇椅在庭中透气。
厌听深雨的气候似乎有所转变,不再整日整日的下雨,沈折雪这太阳竟也晒了大半个时辰。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一串灵力波动自灵屏外传来。
他睁开眼,去到灵屏的入口处。
三个青裳的少年郎站在外头,他们看不见院里景象,正疑心里头没人,便聚作一团说话。
个头最高的那个沈折雪教过,乃是和时渊同批进山的青年,他叹了口气,“唉,还是没人,早知道就先去找谢师兄了。”
“谢师兄近来也诸多事宜在操劳,总是叨扰他也不妥。”腰间别一管洞箫的少年摇了摇头,扭头看向身旁束马尾的一个,“不如你们先在此处等候,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谢师兄或乔师姐。”
“小十一你可别忙活了,这傻小子哪里是为了进这厌听深雨。”高个子的青衫少年抱臂,一副皆看破了的表情。
“这不是听说时道友又出任务去了,怕是赶不上宗门里帝子降兮来开的春日典礼,来探探真假呢。”
束高发髻的是个面皮薄经不起逗的性子,听了这话双颊刷一下就红了,一双圆眼漆黑水灵,望去倒是像小动物般可爱。
他磕磕巴巴辩驳道:“哪里话!我是想寻师兄切磋,上回……”
“嗳,你别这样看我,你们鹿妖咋还会狐狸的妖法!”高个子的背过脸去。
别洞箫的乐修愤愤道:“你们怎么回事,原来就我一个是真的要来切磋乐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