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呀”了一声,却也清丽的笑了起来,大大方方问了声:“见过沈长老,是我以貌取人,还请长老不要怪罪。”
沈折雪眼瞅着时渊又和她寒暄了几句,阿蘅有意请他去一同赏花,也被时渊婉拒了。
这姑娘有些沮丧,仍是道:“师兄借我的几本书我已看完。”
直接从储物囊中取出来,交与他道:“几次都未能在厌听深雨见到你,总是碰上了一回,多谢。”
时渊接了过来,阿蘅又笑说:“不知师兄的新书写的怎样,我翘首以盼呢。”
她笑起来的时候颊边有个梨涡,是个美得自然且极有灵气的女子。
沈折雪在二人间看了个来回,垂下眼想,暂不说徒弟究竟有没有与之交往的意愿,但论样貌确实是很般配。
想到“般配”这词,方才谢逐春那嗓子喊话不知为何突然杀了出来,将沈折雪冲的头晕目眩。
他忽而想着哪能这样乱用,再看二人几乎要碰到一块儿的朱红的衣边,以及朱红与湖蓝的映衬,胸口愈发沉闷,又忽然想要舞剑。
“写好了。”时渊笑道:“到时再送与你们便是。”
阿蘅听得这个“你们”,不知为何,郁闷之余又像是松了口气。
时渊指的是从前他说的要给悬壶峰新弟子们送的书,言下之意之前的那些册子也不过是寻常师兄妹间的往来。
对方早早表现出了拒绝,不过是碍于她低上一辈,没有挑的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