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弟子是个没意思的人,除了写些故事,其他终究是做不得数的。”时渊笑道。
沈折雪摇头,“那我是真的很想看看你的故事了,我平日里闲下来读的也不少,从前亦是靠着些他人杜撰的故事纾解心绪,说不定之前就瞧见你的,你起的什么笔名,可会让我知晓?”
他不过随口一问,因为戒律堂眼见就快到了。
沈折雪停下脚步,时渊本慢他一步,忽而让他这样一站住,止步不急,而沈折雪正要回头,一停一进,两人一时靠得极近。
沈折雪耳畔是徒弟一声卷着气流的笑音。
“那师尊便猜猜罢。”
而后时渊似乎也觉这距离有些不大对头,赶紧让开一下,不至于整个人碰到沈折雪身上去。
山头上戒律冯长老还抱着年年猫,站在小楼前面无表情看着他俩。
尽管知道冯长老是个平日里就这脸色的人,沈折雪还是不免有种被教导主任抓包的错觉。
问题是他已是师长了,这感觉就来的好生奇怪。
冯长老接了时渊的牌子,给他消了任务,将已经麻木躺平的年年还给了沈折雪,显得有些意犹未尽,道:“帝子降兮开宗大典的日子定下来了,按理新入门的弟子皆要去参加,就麻烦沈长老严加看管着他们,帝子降兮那地方……”
顿了顿,难得添了一句担忧,“一言不合就赶人,实在是很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