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时渊。”沈折雪将纸鹤弹走,“我留下看看话本子。”
时渊面颊微红,点了点头撤了出去。
这一刹那沈折雪便又觉得时渊还是自己那个面薄的弟子,什么魔主啊才是不真实。
乔檀的灵舟从沈折雪的灵舟旁悠悠荡过,隐约可听见她的笑声。
五年,沈折雪想。
果真是飞鸿踏雪,当时的小丫头变成了明丽的少女,而时渊等人也终究是要渡过那段注定短暂的少年时光。
……就是怎么就成魔主了呢。
沈折雪按着头靠在窗边,将时渊给的那话本子拿出来,就着晨光读了起来。
他带着十二分的严肃,不知还以为他读的是高深莫测的道书。
灵舟一日千里,但在正式飘入西界后速度显然放缓了下来,每行进一段时间就会停下来接受帝子降兮的机关傀儡的查验,硬闯只会触发机关的无差别攻击。
至于要查验的并非什么玄玄仙器,而是每个步入帝子降兮之人的天命。
没有人知道规则是什么,但确实每一次都会有被禁止入内的修士,据传是其天命命格与帝子降兮有妨,不入则可各自安好。
帝子降兮甄选有缘人的规则实在是太过离奇,偏他们道法通天,总不会出差错。
直到入夜,十几叶灵舟才得以穿过重重屏障,下降在了帝子降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