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时过境迁,那在他剑上因恐高而瑟瑟发抖的小乐修如今已成了帝子降兮宗主的嫡徒。
一年前薄紫衣的铭印便被彻底解开,天道垂目,帝子降兮宗主亲临虚步太清,把他要了去当徒弟。
周凌非常纳闷,他根本就没发觉自己身边那乐修有甚么通天彻地的本领,尽管这小乐修平日里直觉很准,但多也是在小事细节上,大事上没见他发挥多少神通。
何况比起帝子降兮那莫名的天道感应,周明归更愿意相信手里的剑。
如今在他看来,这着紫衣星纹华袍的君如镜,和那个会怕得哆嗦的小乐修没有太大的差别。
两人见面皆在对方眼底看见了疲倦。
相饮离的死以极其疯魔的速度传遍了修真界,压都压不住。
周凌仍记得那日师尊摔在宗门外时,死死怀抱着别长亭断剑的模样。
他将那讣文交与薄紫衣,两人相对默然,一如当年在筋疲力尽的赈灾后,守夜时分那无言的相伴。
薄紫衣展开那讣文,相饮离的那张后面还有一沓,是本次战死于邪流下的修士名单,请帝子降兮歌以招魂。
他将那张密密麻麻的名单一一看过,忽然抬手,以灵力抹去了一个名字。
周凌瞳孔收缩,“你是说辜春……”
薄紫衣颔首,道:“我也在找他。”
第73章 搏杀
躲在微生身后的雀丫头双手打颤,唇上泛紫,已是惊惧交加旧疾发作,身子摇摇欲坠。
微生细高的影子遮不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