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当然,这些沈折雪一概不知,他神魂操劳严重,只想倒头大睡。

谢逐春跑出去时他还算听着了些动静,迷迷糊糊地从暖烘的被子里探出个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时渊的肚皮,道:“我好像听见了婚期什么的。”

他侧过身又往下塌了点,倏然感到靠着的巨大毛绒枕头一空,却还没等冷意袭来,又被拥入一方温暖怀抱中。

时渊陪着沈折雪这样昏天黑地睡了这么些日子,穿的也是宽松衣物,袖口一展便能密不透风拢着沈折雪,他低声道:“是,我们的婚期。”

沈折雪在被中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红镯,半闭着眼,又摸索至时渊搭手的地方。

他拍了拍,深吸一口气,还是问了出来。

“那时候……疼么?”

邪流之身入虚空缝隙,邪流灵智说过后果,时渊便是牵了一条线在他这里,却也是横渡其中,才得以回到太微。

“并不是太疼。”时渊胸前一震,便是笑了一声,道:“这次没有勉强,想着师尊在太微,也不会觉得路远。”

沈折雪将他的手牵出来,虚虚盖在自己双眼上,却又从指缝里看到氤氲水汽朦胧的光晕,轻盈地铺满卧榻,洒于二人的鬓发衣衫。

“嗯,不睡了。”沈折雪缓了片刻,又轻声感慨道:“回来真好啊……”

时渊则在用灵力确定师尊身体神魂无恙。

等到沈折雪稍稍舒展了手脚,刚要坐起身,忽而感到徒弟在耳边吹了口气,笑问道:“师尊睡够了,是不是也该轮到弟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