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陆曼月没有说出口,她没有戳人伤疤的习惯,虽然冉文涛的事情业内人尽皆知,无数人为之可惜,更感慨冉祈的身世。
陈钰也愣了一下,想起了那把琴的来历,点点头:“嗯,那可是冉冉最宝贝的东西。”
陆曼月便专心致志地听完了冉祈的演奏,顺便检查了一下呆会上台的曲子和琴,不再和陈钰聊天。
……
坐在他们旁边的于一笛被忽视地很彻底,她垂在一边的手都快捏断了。
她当然知道陆曼月是谁,她来参加国乐奖就是为了能够得个不错的名次,然后在专业课考试的时候能有一张不错的证书。
可是他们说的都是什么?
舞台上的女孩耀眼的如同一轮明月,所有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连自己梦寐以求的祝渠仁老师都对她青眼有加。
凭什么?
于一笛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在同龄人中感受到这种被碾压的感觉,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想毁了舞台上的女孩。
……
冉祈一曲完毕,起身鞠躬,听到了台下的陈钰师兄的叫好声和评委席上的老师们的鼓掌声,然后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