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赫然打着:
A组改编曲目《葬花吟》
冉祈。
作为第一轮的最高分,她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个。
再往下看三个,于一笛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身后的选手们在小声地讨论着:“这什么运气啊?冉祈在A组,陈钰在B组,简直两个组都是死亡之组没有安全牌。”
“对啊他们俩真的很强啊,陆曼月弃权了,冠军是他俩其中一个没跑了吧。”
“A组的人更惨一些吧,听说冉祈的《葬花吟》可是有说法的,你知道她爸爸是谁吧?……”
身后的唏嘘、议论,于一笛已经尽数听不清了,在深刻地知道了她与冉祈的差距之后,再次与冉祈分到了一个组里,她只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就要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于是,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背着琴,和陈钰一起往楼梯口走的那个女生,走去。
走到了她的背后,看着她走下了第一个台阶。
她伸出了手。
她听到了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看到了自己用尽全力伸出的手和面前的女孩朝着楼梯下摔去的背影。
是冉祈躲闪不及的一记重推,和连陈钰都没能拉住的迅雷不及掩耳。
于一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背着她的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收回了手,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