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所以与母亲哭着,让母亲想办法送她回宫。当巧坤仪宫大火,长姐受了些轻伤,母亲只与姑母通了几声消息,她方得了入宫的机会。
只是她没想到,宣王变了,他变得铁石心肠,变得不念旧情,变得…变得只在意长姐。
凌烨见得她眼里的神色,已然猜到几分答案。可那已经不重要了,他早已有了给她的去处。他一把松开了手,方冷冷端坐回原位,只沉声喊来江蒙恩,“将那身鹤白裙,与二小姐换上。”
陆月悠瞳孔一震,自不知皇帝要做什么。却听他接着道。
“她既那么喜欢这身衣服,便该着着这身上路。待立秋之后,随那些流盗恶匪,一并流放宁古塔,终身不得召回中土。”
皇帝说罢,已冷冷起身,自顾自往牢房外走去。只江蒙恩捧着那身鹤白裙到了陆月悠眼前。
“二小姐,您是要自己穿?还是要杂家叫人来伺候?这地牢里的内侍们,可都不是什么善类,平日里用刑用惯了,下手难免会重些。”
陆月悠只将目光撇去一旁,他算什么,不过一个阉人,此时却来她面前耀武扬威。
江蒙恩见状,自懒得与她耗着,只叫来几个牢房杂役,将手中的衣裙交到了他们手上。
“那可得有劳几位兄弟了。”
江蒙恩说罢,叹了声气,方转背往外去。杂役虽也是阉人,终日守着这破地方,却也是辛苦。内房不乏调*教女人的东西,玉柱、角壶,那都是好东西。
左右过几日都要便宜那些恶匪流盗了,先叫兄弟们解个闷子,只当是顺水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