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丘禾方再次开了口,“娘娘,今儿的冰块儿,内务府还没送来呢…”
星檀这才抬眸。丘禾眼里写着几分委屈,交错拧着身前的手掌,无处安放,似在与什么东西做着对抗。星檀看仔细了些,方见得那双手上红肿的小包,一个个的,该是痒得很的。
“这是怎么弄的?”星檀关切起来。
“驱蚊虫的香料,昨儿就都用完了。今儿一早,便让前院儿的小冉公公去内务府里要。怎知道,内务府的老公公说,得让承乾宫的大总管亲自来…”
“哦…”星檀听着,目光又移回了手中的画册子上。
“银絮被咬得比我还凶些…”
“娘娘,陛下何时才会派新的总管来?”
“只怕是内务府那些人,听闻了承乾宫没了大总管的消息,刻意怠慢…”
“内务府的公公们都是秉公办事儿的…”星檀翻了一页画册,淡淡提着醒儿。
丘禾这才惊觉失言,“丘禾不该妄自揣测…丘禾知道错了。”
星檀合上了手中的画册,抬眸问道,“从江南带的那些丝绸扇面儿可还能寻见?”
提起来这个,丘禾自是底气足的,“娘娘要的东西,丘禾都与娘娘存好的。可要与娘娘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