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被人轻捏着,深重的呼吸贴近了过来。
皇帝的声线有些沙哑:“皇后很想朕宠幸令妹么?”
她只答:“月悠心向着陛下。”
“那你呢?”
她…曾是一心向着他的,可是现在不了,一点也不。
眼泪结成了珠子,合上眼眸之前顺着脸颊落下。
“臣妾也是向着陛下的。”
他终于满意了,吻落去了那两瓣薄唇上,却只触及一片冰凉。
是啊,有了陆月悠,他还有什么好不够的?
便就是舍不得这副身子,念想着那里的温存。北疆厮杀五载,心若落在温柔乡里,便是失了作战的意志,唯有用石盔装着,最是安全。
女人,有什么好的?
便就是身子软一些,皮肉滑嫩些,抱着睡觉能暖暖被子。
只是有个傻子,将将大婚就将他认作了夫君。
傻得可怜…
他去掰她拧在一处的手,僵了…
那身子在发抖,胸脯一起一伏,并不安分。
“很怕朕?”
星檀抬眸看他,“陛下愿意臣妾怕您么?”
“此刻,不愿。”他俯身吻上她白皙的脖颈,点点寻去粉红的耳垂。沙哑的声线在他耳边虚弱道:“那臣妾便不怕。”
“骗子。”身子分明在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