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般,柔弱可怜、却又无情无义。
见得好的,便想拿来作自己的。
见得困苦,便全权推责给外人。
没错,她就是那个外人。
可还好她是个外人,不然那会让她觉得恶心。
“母亲,很喜欢这身凤袍是不是?”她缓了缓自己的情致,指着自己腕子上那绣金凤的袖口,“喜欢,所以想让月悠穿上。”
“那时月悠退了与翊王的婚约,母亲为何不直将人送去陛下面前呢。还要扰得我在江南的清静,大费周章,如今还得让我将这身凤袍还给月悠?”
秦氏看着眼前的皇后,有口难言。当时宣王即位,杀尽了东厂背叛先太子的三千余人,那狠辣的名声在外。月悠又曾辜负过与宣王的情分,与翊王定了亲,她哪里敢让月悠进宫受苦,所以她便敢让长女替月悠受苦…
她顾左右而言他:“那、那都是为了国公府的大局。是太后娘娘替你争取来的皇后之位。”
皇后却只冷笑了声。
“是为了国公府的大局啊。可这身凤袍穿在阿檀身上,还不是碍了您的眼了?那母亲又何必再进宫来,打着探望女儿的名义,还帮着那些外人说话?”
“母亲日后,便不必再递帖子入宫了。”
秦氏抬眸,却只见得对面人眼中的决绝。又听她一字一顿地道出。
“阿檀不想再见你。”
秦氏忙去拉了拉她的袖口,“娘娘,是臣妇语气重了。娘娘莫要计较。娘娘就算不顾着月悠,也得顾着国公呐。您还是皇后一日,便得与国公府做主啊。”
未等秦氏将话说完,星檀已唤了冉公公来,只淡淡吩咐了句,“送国公夫人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