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驰拿后脑勺对着谢桓:“我才不去!她回去了要是大肆同她阿姊说我欺负她,那她不是蠢就是坏。这样非蠢既坏的女人,才不配小爷赔礼道歉!”
谢桓直接给他脑袋上一巴掌:“你还有理了?人家姑娘识大体,回去后不说被你逼着刷马受伤的事,那就是合该受你气了?”
谢驰号称漠北小狼王,却鲜有人知,唯二能管住这位小狼王的,除了连钦侯,就只有他这个兄长了。
谢驰捂着脑袋嘟嚷:“行行行,我去给那位姑奶奶赔礼道歉,哥你下手就不能轻点?打坏了我这脑袋,以后影响排兵布阵可咋办?”
谢桓都快被这浑小子给气笑了,小狼王在外边威风八面,在家里卖惨耍浑可有一套,他道:“行了,母亲不在这里,你装得再惨都没人心疼你。”
谢驰臭着脸捡起了桌上另一封未拆开的信件,走出两步又倒了回去:“哥,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让他干巴巴地说些道歉的话多没面子,反正谢桓能言善辩,让谢桓说,他人过去了,杵那儿相当于也是亲自过去赔礼道歉了。
“你啊……”谢桓哪能不清楚自己这个弟弟打的什么算盘,抬手点了点他,担心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还是同意一起去了。
……
秦笙自上次刷马受伤以来,就被安置到了侯府西厢的院落,虽有丫鬟精细照料着,但初来北庭的这段时日,颇有些水土不服,又忧心远在汴京的母亲和兄长,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
谢驰上次见到秦笙时,她还是个红衣盛装的美人,这会儿直接成了朵蔫梨花的样子,谢驰瞧见都吓了一大跳。
她要是这副样子回了南都,就算她说自己在北庭没受委屈,只怕都没人信。
谢驰不由得生出几分心虚。
谢桓怕他太惹人嫌,让他先在外边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