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前楚太子之间,早晚有一场较量。
……
大皇子要纳贵妾了,安元青还在楚营,未免他身份太早暴露,纳他长女为妾一事,只有大皇子身边几个亲信知晓。
被扣押在陈营的安家人以泪洗面,到了纳妾这天,一顶小轿就把人抬进了王府,莫说亲朋宾客寥寥无几,就是嫁妆都只有几身寻常衣物。
小门小户嫁女,都没有仓促寒酸成这般的。
大皇子没放出风声来,但沈彦之作为“亲信”之一,还是得去捧个场。
他在席间只喝了两杯薄酒便以身子不适、不胜酒力告退。
陈钦看出沈彦之回来时整个人很阴沉,却不敢多问,只专心赶马车。
沈彦之按着一阵阵抽疼的额角,疲惫闭上了眼。
大皇子在恶心人这块,跟他老子也是学了个十成十。
故意在席间提起李信当年纳沈婵为贵妾的情形,是为了给谁难堪不言而喻。
沈婵当初被荣王和继母偷偷送与李信为妾,为避人耳目,连一台像样的花轿都没有,比今日安家女的境遇还不如。
沈彦之清瘦的五指死死握成拳,他李家给的,他终究会十倍百倍奉还!
马车平稳地向前行驶着,陈钦却猛拉缰绳,长“吁”一声,喝问:“拦路者何人?”
马车里紧闭双目的沈彦之随着这声喝问掀开了眼皮。
车外有女子啜泣着哀求:“大人,您行行好,救救小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