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已经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勉强能辨出太子的轮廓来,她瞪圆了一双美目怒视他。
有微凉的发丝拂过秦筝面颊,是太子俯下了身来,他似乎出了汗,身上那股被药味掩盖的雪松气息更明显了些。
“别出声,”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话的:“屋外有人放迷烟。”
这个距离太近了,他呼出的气息全喷洒在她耳廓和侧脸上,秦筝只觉半边耳朵乃至整个头皮都麻掉了。
脸上也烫得厉害,好在是夜里,什么都看不到。
她狼狈点点头,不用太子再捂着她口鼻,自己就屏住了呼吸。
太子见状,也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
不知是不是秦筝的错觉,有一瞬间她觉得太子看自己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深沉。
她躲开他的视线往门外看去,借着月光果然瞧见门缝里伸进一根细长的竹管,竹管口处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细烟。
“好了没,这迷烟的剂量都够迷倒一头牛了吧!”外边有人低声催促。
“急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宴席上我套了东子的话,屋里这半死不活的男人功夫可高着呢,大半船水匪都死于他手。”放迷烟的男人低斥。
片刻后,他们用刀挑开了门上的木栓,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持刀而入,进门时身形似晃了一下,但因为屋中黑暗,跟在后面进去的两个汉子也没瞧出什么不对。
直到血腥味蔓延开,他们脖子上也抵了一柄冰冷的利器,紧跟着响起重物倒地的闷响,后进门的两个汉子才惊觉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