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信他这话才有鬼,野山兔是那么好抓的?
还碰巧遇见就带回来了?
她走过去蹲下,摸了摸那两只山兔,还道这野山兔竟然都不怕人,凑近了才发现前腿和后腿都被绑起来了,难怪趴这里不跑。
秦筝撸了两把兔子,记挂着太子身上的伤,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得好生休养才是。”
太子手上动作微顿,抬眸看了秦筝一眼。
金色的晨曦洒满院落,她半蹲在地上,神色柔和地抚摸着兔子,嘴角噙着浅笑,未绾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白玉似的脸愈发小了。
太子收回目光,只道:“不妨事。”
秦筝偏过头细看太子手上打磨的竹管,这个长度,倒是适合做毛笔的笔杆,这么想着,她又扫了长凳上那一撮灰黑发紫的毛。
形状……很像毛笔头。
秦筝赶紧看了一眼趴在太子脚边的两只野山兔,可能是毛多,竟然看不出这它们背上哪块秃了。
惊觉真相后,秦筝默默为它们鞠了一把同情泪。
这两只兔子哪里是碰巧遇见后被太子逮回来的,分明是他想制支紫毫笔一大早去后山抓的。
秦筝眼神幽幽落在太子身上,不过因为是半蹲着的,得抬头看他:“原来相公还会制笔?”
“嗯。”
太子坐在木凳上,一垂眸,就同她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