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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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稷用手臂夹住那些长矛时,手上被扎了好几道口子。

他随身带着金创药,秦筝给他洒了药粉,又用他撕成条的里衣布带悉心缠好。

自己落到沈彦之手中数日,他跟沈彦之又有过节,按理说他应该有很多事要问她的。

但从官道那边一直到现在,楚承稷一个字都没提,秦筝不知道他是不打算问,还是想回去后再细问。

她想了想,起了个折中的话头:“相公怎知晓我们今日会被带出城?”

“今日进城,碰巧在城外碰到信差被官府的人截杀,误打误撞把人救下后,才得知他是为青州知府送信,状告沈彦之窝藏了你。进城后得知青州知府被抄家,想来沈彦之已知晓信件一事了,我猜他为保万无一失,会连夜将你转移,命人盯着别院的动向,锁定是从东城门走后才带人在此设伏。”

楚承稷嗓音清淡,他一向话少,能解释这么多,已是罕见的耐心。

夜里山林中蚊子多,楚承稷已经用长剑刺死了一地,怕暴露行踪没点火把,秦筝目力没他好,看不见落在自己周围的蚊子尸体,只当他拿着剑时不时往地上戳只是无聊之举。

她回想他单枪匹马截道时的场景,仍有些心惊肉跳,抿唇道:“你一人应付官兵,太冒险了些。”

“兵者,诡道也。”

楚承稷语气平静。

能出奇制胜就好,多带几个人同他一起正面迎敌,躲不过那些箭镞,无非是多送几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