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无意间扫过她发髻,发现她换回了原本的木簪。
楚承稷眸色淡了几分。
他不高兴的时候,眸色看起来很淡,凉薄得像是覆着一层薄雪。
秦筝直视他的目光问:“昨夜那般凶险,相公为何要来救我?”
有些朦胧的情愫萦绕在心头,但还不是特别明晰,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有些事,她需要知道他的想法和态度,才能明确自己的位置。
楚承稷懒洋洋抬起眼皮,看似漫不经心,目光里却又带着重重压迫感:“你是我的妻,你被人夺了去,我不该来寻你么?”
“只有这个原因吗?”秦筝也不知道为何,被他盯着,自己的嗓音有点抖。
楚承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那么聪明,应该猜得到的。”
这下不仅是嗓音,连心口都跟着抖了一下,秦筝抿了抿唇:“我猜不到。”
眼睫却垂了下去,不敢再看他。
楚承稷盯着她发顶看了一会儿,缓慢开口:“既然你猜不到,那说明确实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他身子微微前倾,拇指和食指捏着秦筝小巧的下巴,手上稍微用了些力道,让秦筝抬起头来,他似叹了一口气:“我的确不太懂女儿家的心思,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不知你现在为何生气,是我之过……”
语气顿了顿,他直直地望向她眼底:“但我以为,你决定跟我走,应该懂我对你的心思。”
秦筝心口倏地狂跳起来,被迫看着他,望着他幽深漆黑的一双眸子,指尖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