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一回到雁京,就派人去了安德坊。早前耿忘书透露过,那有屹川王和卢池净养募集粮养私兵的证据。却是几年之前的事了,许多痕迹模糊不清,导致证据不足。”
卫燕思面露窘迫:“皇儿怕屹川王得以把养私兵的脏水,全泼给卢池净,逃脱追责。假若扣下一顶私闯宫禁、强迫后妃的帽子在屹川王头上……等同谋逆,他跑不掉——”
太后抢白:“你是皇帝,一言一行皆是天下人楷模,行污蔑之事,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效仿?”
“……皇儿……”卫燕思垂下头,“惭愧。”
曲今影幽幽地开口了:“请太后勿要怪罪万岁,是臣妾求万岁放出我爹爹,她才一时糊涂,全是臣妾的错。”
“你是个好孩子,哀家明白。”太后予她一个安心的笑,并未在此事上多做耽搁,接前言道,“豫州是大长公主的封地。太上皇生性多疑,自然怀疑你了解所有的前尘往事后,会对他生出厌恶,再起报复的心思。”
卫燕思:“他将我对屹川王的惩戒视做报复?难道屹川王全然无罪吗?”
“你呀,实不该关押你五皇妹。”
卫燕思咬住下唇,沉默了,这事……的确欠妥。
太上皇是个福薄的人,本有十个孩子,五儿五女,或夭折或和亲或战死沙场。
仅留下了屹川王、渤山王和五公主。
五公主年纪最小,太上皇当她做掌上明珠。她是天家的贵女,任性妄为,却从不插手政事。
她将五公主卷进这宗大案里,太上皇不得不怀疑她是别有居心,软禁她,也合乎情理了。
“事到如今,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卫燕思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