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人一碗云吞,各自端在手里,边走边吃着,细嚼又慢咽。
热气腾腾的云吞吃完,勇毅侯府也到了。
侯府的大门宽敞气派,大红的灯笼把铁门扁照得亮铮铮。
一辆软轿出现在视野中。
轿夫压杆,一名粉衣女子袅袅娜娜的下了轿子。
曲今影一睨,是她妹妹,二房所出的曲婉婉。
见着她这个姐姐,捏着嗓子虚情假意的喊了一声,不仅未行礼,也未曾等候她,先一步进了门。
曲今影见怪不怪,回身望着远远离着的人:“妾身在此多谢了,您赶快回去吧!”
她提起裙子上了三步台阶,忽而想到什么,又折身来到那人跟前:“妾身派几名候府的长随护送您可好?”
“不必麻烦了。”卫燕思眉眼弯弯着,将手里的碗递给她。
“吃了你一碗云吞,朕又欠你一个人情。”
“妾身惶恐。”
又来了。
卫燕思懒得说她,毕竟每次见面自己在她眼里都像个恶人。
“一晚上就欠你两个人情,朕会先还你一个的。”
翌日,是个晴朗的天。
她在养心殿的龙榻上醒来,身下压着双蝶戏百花的明黄软褥,身上盖着如意三宝纹的明黄锦衾。
感叹一声至尊享受,才翻身下榻,蓦的被哭唧唧的易东坡抱住大长腿。
“万岁呀!奴才找了您一个晚上,以为您又遇上了该死的红莲教!”
“放开朕。”卫燕思挣了挣,没挣开。
一抬眸,对上风禾那双哀怨的眼睛,他眼底下的两团乌青和唇边的一圈胡茬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