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讨厌她时,恼羞又压抑的样子。为她挡刀时,果敢又决绝的样子。接下她的玉如意时,腼腆喜悦的样子。
关于曲今影的一切,她都铭记于心,可她不能余生都靠这些回忆活着。
她愿意为了曲今影去鬼门关走一遭,她要曲今影活生生的陪着她,岁月漫漫,千山万水,她想一直有她陪。
这样美好的祈愿,以身犯险又何妨呢?
风禾的衣服上有一层寡淡的月华,而他的脸却是苍白如纸。他盯着卫燕思看,空气静谧的像是被凝固住了。
片刻,卫燕思撑着门框站起身,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朕要去找她。”
“奴才不同意!”风和横劈一记手刀,劈出冷冽的风声。
院子里的人全傻了。
卫燕思也略感惊讶,这风禾虽然爱犯轴,可呆呆傻傻,不善言辞,总显得木讷老实,竟还有强势的一面。
卫燕思嘴巴开开合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一旁伺候的易东坡,疾步上去,用浮沉当鞭子狠狠抽打风禾,尖着嗓子骂道:“放肆。”
旋即又哈着腰走向卫燕思:“万岁,风禾大人是替您的安危着想,他的忠心您是明白的,万事都捧您在第一位,您千万别同他计较哈。”
另一边的春来也稳不住了,走到风禾身边,劝他赶紧磕头认错。
卫燕思从来就没把风禾当过奴才,况且前往豫州危险重重,风禾也是为了她好,她哪能好心当成驴肝肺,反而怪罪风禾呢?
卫燕思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努力扬起一丝弧度,以求缓和焦灼的气氛:“风禾,朕明白你的用心,但豫州朕一定要去……朕需要你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