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他乃贴身侍卫,必须尽忠职守,主子在哪他在哪!
卫燕思很感动,夸张他是忠仆。
曲今影则很意外,素问风禾性子轴,以前她还不信,现在……她信了。
耿忘书一身是伤,还两度动手,内息早就乱了,一张憔悴的脸上挂着懒得计较的表情。
摆摆手,示意手下给风荷捆上绳索。
似乎记恨黑老汉的死,手下一边捆风荷,一边朝着风禾的肚子打了几拳。
风禾生生的受了,哼也没哼一声。
卫燕思看着心疼,骂了那人两句,那人目露起凶光,抬脚要踹她。
幸运的是他尚未将捆绑风禾的绳索系成死扣,令风禾得以及时救驾,跳起来撞上他胸口,撞了他一个驴打滚。
这一举动顿时惹来了众怒,其余人等一拥而上,群殴风禾。
卫燕思怒从心中起,只道士可杀不可辱。
曲今影劝道:“阿思,切莫再惹怒他们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
倏然,有利刃用力刺破皮肉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她们听得心颤,循声望去,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正耀武扬威殴打风禾的反贼们们,被刀剑从后背贯穿,白晃晃的刀面上挂着血淋淋的红。
刀剑□□时,他们全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而罪魁祸首,便是方才赶来与暗卫们搏斗的十数人。
卫燕书和曲今影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自相残杀?兄弟内讧?
再看耿忘书,他亦是处于震惊中,浑身抖成筛糠,但他是个聪明人,眼瞅着大局已定,不曾挣扎,不曾反抗,于混乱中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