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大当家笑话,魏家早年是书香门第,迫于生计从了商,而今改做私盐生意,怕惹官司便处处小心低调,大当家不曾听说,也在情理中。”曲今影讲得头头是道,面庞流露出点点秀雅,为这番话加了两分可信度。
“天子脚下做私盐生意,魏家胆子可真大。”
“不瞒大当家,背靠大树好乘凉,魏家自有靠山。”
“哦?是谁?”
曲今影:“大当家去拿钱即可,旁的我无可奉告。”
杜七芷沉眼神中多了少许凌厉,视线落在曲今影你身上,久久不收回:“我只是奇怪,你不过是魏家的六儿媳妇儿,怎会对魏家的事了如指掌,大有当家做主之势。”
卫燕思解释说:“方才同大当家讲过了,我是道家俗弟子,一心痴迷修道,鲜少打理家中生意,偏偏我又是嫡出,哪里能半点不理事,便将手中分到的铺子全交由我夫人了。”
杜七芷:“女子做生意?我还是头回见。”
“我亦是头回见女子做山大王,”曲今影语调轻飘飘的,“更何况,这掳人勒索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意呢?”
杜七芷抚掌大笑,笑声在房内回荡,震得在场的人发懵,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少夫人好一张伶牙俐齿啊!”
她夸完,又连叹了三声好,招来二当家,催促他派个腿脚利索的,立即启程赶去雁京城送信。
言罢大笑着离去。
一场惊心动魄后,安静下来的房间内,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卫燕思和风禾齐刷刷的扭头,看向曲今影,夸她骗人的功夫一等一的好,可谓炉火纯青。
话听着不像好话,曲今影被喝进嘴里的茶呛了一口,白皙的脸蛋呛得发红,比涂了胭脂还好看。
她捏着袖子擦干净嘴边的茶水,声调平稳说:“我没骗人,崇贤坊的确有一处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