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江尤皖一眼,若有所思,转头就让管家把所有佣人都叫来,佣人们站成一排,宋怜厉声问:“小姐的花瓶是谁打碎的?”
女alha的气场很强大,佣人们大气不敢出一口,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
“就算你们不承认,我也有很多种手段能查出来到底是谁,现在承认的话我可以不送你去警局,要是再不承认,你们知道小姐的花瓶有多贵,我不介意让你倾家荡产。”
宋怜在江家工作多年,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心狠手辣公私分明说到做到,她次话一出,罪魁祸首自然慌得不行,蔡姨怕了,抖着声音承认:“对不起小姐,花瓶是我弄碎的,我怕、我怕你会辞退我,所以就动了歪心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蔡姨一承认,宋怜便转头看向江瑾伊,只见江瑾伊手里还牵着那条链子,腮帮子一鼓,脸色有点尴尬。
宋怜轻叹了一口气,朝江瑾伊走去,对她说说:“小姐,以后要记得先找我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惩罚坏人。”
宋怜一看就知道,江瑾伊根本没有认真调查这件事就认定了打碎她花瓶的是江尤皖,公报私仇的太明显了一点,也太小孩子气了。
江瑾伊闷闷地:“哦”
“快把这东西解开,带她去洗洗脸,以后不可以这样欺负她了,知道吗?”
江瑾伊垂着眸子,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神情,红润的唇嘟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她呢。
“知道了,宋秘书你快点去忙。”
宋怜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江尤皖,点点头去处理蔡姨的事了。
江瑾伊再回头,这才发现江尤皖此刻脸色有些发白,她闷闷的没出声,江尤皖也没出声,一直到绕到她身后去解项圈的扣子,江瑾伊这才发现,江尤皖后颈腺体附近的位置,有一条大概十公分的伤痕,血肉模糊,一直从后颈延到背后。
江瑾伊楞了,眼睛睁圆,这条伤口刚才一直在被项圈摩擦着,有多疼可想而知。
江瑾伊小心翼翼的把项圈解开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尤皖被自己画花的脸,“有伤你、你怎么不说?”
夏季燥热的早晨鲜少有有风吹过,江尤皖几缕发丝被吹动,她偏过头,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江瑾伊总觉得她能看到自己此刻窘迫的表情。
其实说真的,她侧过脸的时候,脸上被江瑾伊画上的风信子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