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瞥了这人一眼,并不想搭话。
她现在这张脸是真嫩,而这男人是在装嫩,一举一动自以为潇洒又风流倜傥,仿佛一身魅力无处安放,可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和抬头纹相当惊人,辣眼睛得很。
那男人没有自觉,自顾自的说道:“姑娘或许不知,云昭以黑为尊,玉中也是墨玉最好,像太后娘娘,皇后公主的朝服都是以黑色为主。”
“这濮阳家主的穿着,精致得都快赶上太后皇后的朝服了,这女人的野心绝对小不了。”
柳芸内心呵呵,面无表情,并不想搭理这人。
云昭的社会风气开放,说书先生在权势的驱使下都敢当众编排太后,她都亲耳听过不少版本,仅仅只是穿一身同款能如何?
云昭律法并没有明文规定,旁人就不能穿黑色墨色,只规定了回避龙袍的明黄色,所以,在这自嗨个什么劲?
柳芸不悦的吐槽:“扫兴。”
旁人也不知道她在说自己脏了的衣服,还是遇上了这么一出。
“嗯,重新买几碗,我们回去了。”柳芸特意没有叫名字,看也没看那男人。
那男人却怒刷存在感,直接扔了一锭十两的金子给小摊贩:“刚才是我的错,给这位……”
眼神在柳芸身上转悠了一圈,犹如看到了什么猎物:“给这位小夫人道歉了,这顿怎么也得我请才是。”
柳芸:“……”
这丫的到时间的公牛吗?
刚见面就红了眼睛,起了反应?
一想到刚才这人撞到,柳芸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需回去沐浴洗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