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不让叫的。”
宋引玉用手背抹掉因为哈切流出的眼泪,说:
“不叫我,等会儿出发,我怎么办?”
阿月和阿星闻言对视了一眼,悄悄红了脸不吱声了。
她们埋头侍候宋引玉更衣梳妆。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宋引玉偏着头看她们,眼神里尽是疑惑。
“大人说,等出发了,他,他会,抱,抱您上马车。所以让您继续睡了,万,万不要扰了您。”
阿月不好意思说,阿星闷着脑袋,磕磕巴巴地说完了。
虽然这么久了,可两个丫头毕竟是未嫁女,对于夫人和大人之间的亲密,还是稍稍有些无所适从。
宋引玉听后,脸上倒是没多少不好意思,只是抿着唇笑了,眼睛弯弯的看着十分喜人。
一番折腾后,等她们收拾妥当离开帐篷时,外面也已经差不多了。
官员内眷不少都上了马车。
天还没亮,打着的火把汇成了长龙,一眼看不到头。
宋引玉瞥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被关在囚笼里的文宛莹。
她头发凌乱,垂头抱膝坐着,一动不动。
文宛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看不清神色,同时也遮住了脸颊上的伤口。
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是瞥了一眼就匆匆上了马车不敢多看。
文宛莹虽是落得了如此下场,可文家还没有倒。
即使不得圣宠了,同样让人得罪不起。
这也变相算全了文宛莹一个体面,没有人落井下石看她笑话。
不得不说,定国公府果然不愧是非一般的高门显贵。
因为定国公与旁的勋爵不一样,手里还握着兵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