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宋引玉咯咯直笑。

她高兴起来,就胡乱地亲着谢临安的侧脸,美其名曰为奖赏。

谢临安看她高兴,到后面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他哄起人来,没个度,便一直背着,走着,直到夜深了,还未停下。

因着闹得动静大了又晚,期间秦嬷嬷都起身来瞧过,可透过门缝看小夫妻恩爱的模样她又笑着关上门。

然后跟担心的阿月说到:

“大人和夫人一个愿闹,一个愿哄,咱们别的没眼色去了扰他们。

走吧去睡了,他们累了自是会歇下的。”

秦嬷嬷阅历比阿月足,看过听过不少因夫妻失和,后宅不宁的。

像她家夫人和大人这么恩爱的属实少见。

夫人身体不好,能在谢家被养得如此精细,又得夫君疼爱。

这是好事,这是掉福窝里了,做什么要阻。

秦嬷嬷把不放心的丫头都赶去睡了,才回了屋。

而没人打扰,宋引玉这一闹闹到半夜,才慢慢在谢临安背上睡去。

她身上沁着果酒的香气,自顾自地睡得香甜。

谢临安察觉到了后背没了动静,轻声唤了两声知道人是真的睡着了,便小心地把人放上床。

最后他吹熄蜡烛,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慢慢睡去。

第二日天光大亮,快要到用午膳的时间,宋引玉才醒来。

她一睁眼刚一动,就觉得头疼得厉害。

宋引玉倒吸一口气,而后提着声儿喊到:

“阿月。”

她的声音有些哑,喉咙干涩,嘴里都像没味一样,很不舒服。

阿月匆匆走来,掀开床帐,道:

“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