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哥。”

她说,

“姐姐,我哥哥就是当初失踪的乱民其中一人,与他一道失踪的还有一人便是吴知县的儿子吴景山……”

宋引玉一把捂住侍墨的嘴,左右看了看后拉着人往僻静没人的地方走:

“所以,这是你会来这里的原因?”

她们进了一处假山里,没有旁人在世,宋引玉才问到。

侍墨眼中含泪点头:

“我哥哥和吴景山是至交好友,他们原本来漳州是打算寻法子救舟亭县百姓。

哪知他们一去不回,那时漳州抓了一批乱民关起来,吴知县暗中打听,才知道我哥哥和吴景山都被抓进去了。

后来,听说齐兆兴处死了一批乱民,另外一批乱民也从监狱里面失踪了。

吴知县和我父亲便都以为我哥哥和吴景山已经死了。

吴知县原本是要送吴姑娘过来的,他想让吴姑娘在谢大人面前戳穿齐兆兴的所作所为。

只是吴姑娘自小娇生惯养,性子软怕坏了事,我便主动替了她。

我想为我哥哥报仇,齐兆兴他该死。”

说到最后侍墨哽咽地厉害,宋引玉心里也不好受。

“是,他该死。”

宋引玉用手帕帮侍墨擦干净了眼泪,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说到,

“侍墨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很快齐兆兴就要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你别怕,你哥哥很快就会回家和你们团聚。”

“我哥哥,真的还活着吗?”

侍墨隐忍又期待的看着宋引玉,不安地问到。

宋引玉话没说肯定,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