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村有大夫,可只能看个头疼脑热的毛病,宋引玉身子骨弱,沉疴宿疾颇多。
若是旧病复发,这里的大夫恐怕没办法治愈。
只能先稳住病情,再回京找庄大夫。
自从宋引玉进了谢府,她的病一直都是庄大夫在看,他最清楚她的情况。
子鱼和非乐遵命飞快地跑回村里。
宋引玉的病症来得急,连身经百战的阿月和阿星都慌了手脚,忙跟上谢临安。
谢临安走得急,阿星和阿月小跑都没赶上。
一切都发生地很快,宋引玉想叫阿月和阿星说明情况没机会。
谢临安抱起她就跑,两个丫头已经落后了他们一大截。
宋引玉哭笑不得,她张嘴要叫阿月,阿星。
可又一股热涌伴随着剧痛传来,宋引玉痛得打了冷颤。
脸白得吓人。
谢临安下颚线绷得紧紧的,眉头紧蹙,心跳乱了节奏。
但他还是压住所有情绪,温声对宋引玉道:
“忍一忍,我让子鱼去备马车,我们等大夫看了,马上回府。”
宋引玉的话就跟在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她为难情地说:
“我没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你等等阿月和阿星,我有事吩咐她们。”
宋引玉的声儿有些小,谢临安听得不大清,他以为是宋引玉难受了。
赶紧加快了脚步,低声说:
“别怕,快到了。”
他好似只会说这句话一样,来回重复了三遍。
宋引玉脸色变了变,她能感觉那恼人的东西,流得更欢了。
她拉着谢临安的衣襟都快哭出来了,疼是疼,可她更觉得丢脸。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个劲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