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玉真的不敢也不想脑补过度,人就在她跟前站着。
她不懂这话,只能等谢临安的下文,直到从他嘴里听到他明确的意思。
若说谢临安心底是什么感受,那必是五味杂陈。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宋引玉的额前的碎发,然后轻轻拿起她手, 撩起衣袖与自己交握。
他牵着傻愣愣地姑娘往回走,慢慢地走着。
此时他心里在斟酌着该如何说话。
他是个内敛的性子, 只以为有的事只需做便好,其余无需多言。
若是心中存着对方, 自是能感受到的。
可惜小姑娘还太小, 不懂,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道明心意。
这事本不该她来做,说来错还是在他。
明知道前几日小姑娘心里存着事, 却未曾多问两句,扰得她胡思乱想,愁闷许久。
倘若他早一些与窈奴说清楚些,是不是就不会累得她如此。
宋引玉有点懵,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谢临安走着,完全搞不清楚谢临安是什么意思?
是拒绝她,可为什么牵她手?
不是拒绝,那为什么往回走,不看灯会了?
宋引玉看着他的侧脸一眨不眨地,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哭猛了,现在她没办法想太多,总感觉脑子嗡嗡的。
片刻后谢临安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柔又有着平日没有的飞扬,那种直抒胸臆之感,宋引玉从未听过:
“窈奴,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①”
宋引玉听完他的话,默默地在心里念叨了几遍。
而后她又茫然地看向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