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后山大干一场,把一个春天的花都羞掉——羞掉的不仅仅是花,还有偏见’。

她们曾以为逃过偏见,熬过新鲜,就能相濡以沫到老。

但好像并不是这样。

“这是有位女士为您准备的花。”

图书管理员再次前来,递给莫沫一束向日葵。

向日葵包装简单,只有三朵,旁边点缀着几颗草叶,中间放着一张卡片,吊着一枚素戒。

卡片上写:要戴上它来找我吗?

到这个点,莫沫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捂着脸浑身发抖,直播以来头一次展现这么激烈的情绪。

那一次她是怎么做的呢?

三十多岁,已经不算很年轻的她们终于等到了大众认可,被求婚时的惊喜掩盖了一切杂音,她快速戴上戒指,去她们第一次相遇的书架旁找她。

如今她爱意依旧,却失了底气。

王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慢慢走来从后背拥着她,拿过戒指往她手上戴。

秀气的指尖颤得不行,好几次都没戴进去。

王宓在她侧边轻声说:“没关系,我会记得……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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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懵……

——啥情况啊,莫沫是感动得哭吗……呜呜人家绝美爱情我跟着哭个屁啊!!

——感觉好像不对劲,小泡沫哭得好难过,不是单单感动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啥情况,看着莫沫哭我就跟着哭了,太有感染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