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驶入停车库,解别汀熄了火,好半天才说:“出主意的人应该是汤南升,或许许诺了他什么。”

木扬怔了下,这倒也说得通。

既然已经被通缉,汤南升清楚自己随时可能被抓,一旦进去了就再没有报复解别汀的机会,既然无法在肢体上毁掉他,那就从舆论下手。

流言蜚语最能毁掉一个人,何况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解别汀,他甚至连隐姓埋名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人。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哪怕是最后成功澄清,但依然有人只相信自己假想的一切,“辟谣肯定是假的啊”“他那么有钱,足够摆平一切了”“帮忙作证的人肯定收了钱”“明星能有什么好东西”……

那倒是什么样的好处,才能让汤爵这样的偏执狂跟汤南升走到一条道上去?

木扬猛得抬头:“妈的墓!”

解别汀:“……什么?”

汤爵在精神病院里消息几乎是闭塞的,他无法上网,只能偶尔看一些医护人员为他们播放的电视或新闻,根本不清楚汤南升在外面是被通缉的情况,只知道他对解别汀有很大恶意。

但没关系,汤爵一个儿子都不在乎,执念就只有解之语。

汤南升如果是买通了什么人替自己传递了信息,汤爵很可能因为和解之语有关的好处同意。

上一次去精神病院时,汤爵就因为解之语墓碑上丈夫那栏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男人而发疯了好长一段时间,在解别汀离开后甚至有伤害医护人员的趋向。

一进家门,就见姚鸢坐在沙发上,眼眶还红的,气得不行的样子,看见两人进来连忙擦了擦眼睛:“回来了?”

木扬和解别汀同时喊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