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难以呼吸,大概是太紧张了,心跳太快忘了呼吸,一般只有第一次接吻会这样,多亲几次就好了。

但木扬真的每次都觉得缺氧。

他偷偷碰了碰自己还未平息的心跳,扯了下嘴角,你好没出息啊木扬……都亲多少次了还这样。

他扯着解别汀衣领往下一拉,在解别汀嘴上叭叭好几下还咬了口:“睡觉!”

“……”

解别汀望着身下已经扯过被褥蒙住脸的木扬一时无言。

尽管已经被木扬撩出了火,但解别汀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撤开手躺了回去,过了许久才睡着。

*

第二天木扬很晚才醒,他睡眠时间比解别汀要多很多,大概是晚上噩梦不断吧,睡眠质量不好,就只能靠时间来弥补了。

昨晚他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新换的藤椅上晒太阳,解别汀就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方向。

说不明白为什么,木扬就是觉得解别汀不是在看自己,只是在看这个藤椅。

他想上前去叫解别汀,可无论怎么呼唤解别汀都听不见他的声音,眼神穿透过他的身体一直望着藤椅,蹙着眉头。

无助的恐慌感漫延至全身,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见解别汀站在阴影处,无意识地抬起手抚了下心口。

木扬被吓醒了。

他第一时间去摸身边的解别汀,但床那侧已经空了,于是磕磕碰碰地爬了起来,拄着拐杖去找解别汀。

楼下传来了一些声响,木扬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拄着拐杖奔向厨房,看见了穿着围裙不知道在搅拌什么的解别汀。

解别汀看见他微微一怔,低声问:“醒了怎么不叫我?”

木扬走得太急,拐杖滑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干脆拐杖也不要了,径直扑进解别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