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高兴地在箱子里整理料子:“果然是坐船来的料子,无论在京城还是东川,都没见过这种颜色极鲜妍的。”
辽袖翘起嘴角:“给你也做两件衣裳。”
雪芽常穿的是中机布,偶尔裙子用上马尾丝,眉眼弯弯,兴高采烈:“谢谢姑娘,谢谢宋公子。”
宋搬山又道:“听说槐哥儿有一身好力气,年幼便能射杀一头熊瞎子,这是武举人之材啊,辽姑娘,如今京城卫所正在招人,你有没有想过让槐哥儿参军?”
辽袖摇摇头,望了远处的弟弟一眼。
“他虽然力气大,可是不通世故,我只想他陪在我身边。”
“这倒也是。”宋搬山说,“那么辽姑娘,二月二龙抬头,我会派轿子来接你的。”
辽袖的衣襟被温暖春风吹拂,她一低头,面颊如新桃,低低应了声。
“嗯,我晓得。”
矮墙外头,一辆锦昵绿帷督造官轿停在外头。
文凤真凤眸一瞥,瞧见院子里众人欢声笑语,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俱是高兴模样,甚至光阴也盘旋在宋搬山手臂上。
文凤真坐在光影分界线中,不辨情绪,连一丝风拂过的波澜也无。
他冷笑一声:“真能往上凑。”
进禄诧异地望了殿下,不知殿下是在骂光阴呢,还是在骂宋公子。
马车中,文凤真放下帘子,吩咐冯祥。
“去告诉辽姑娘,谢礼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