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了唇,有些愠怒,除了他还能有谁。
文凤真知道她破解了他的哨调。
这是他给她种的心锚。
他想告诉她:他已经知道她撒谎偷偷出来了。
怎么哪儿都有他!
辽袖连忙探看宋公子,关怀问:“宋公子,您没事吧。”
宋搬山回以一笑:“不碍事,只是受了惊,我身子好得很。”
他的衣衫被勾破了,倘若不是辽袖及时阻止,只怕光阴一钩下去血肉翻卷,鲜血淋漓,凶险万分。
宋公子想抚慰光阴,却又不敢碰它,只好笑道。
“辽姑娘,野物天生属于山林,崇慕自由,野性难以根除,这是他的本性,你不必责备它。”
辽袖点点头,心绪不宁,她并不会责备光阴,因为她明白是谁在背后捣鬼。
殿下他一向做事不计后果,又极其任性。
嘈嘈杂杂的人群恢复了正常,状元还未过御极门,险些耽搁了时辰。
她一回头,宁王殿下竟然站在遥遥几步远的地方。
起初这里出了动乱,宁王原以为是刺客,赶来时,没想到遇见了辽袖,又惊又喜。
他问:“辽姑娘方才没事吧?”
辽袖回过神,抱着光阴后退了一步:“我没事,多谢宁王殿下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