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白长须的儒雅老人,不紧不慢饮了口茶:“凤真啊,外头的人都说你要收了红衣的女儿,你这事是怎么办的。”
被赶出京城的姜家家主,抚摸了拇指上硕大的翠玉戒,冷哼一声。
“红衣当年一封求救信,让你爹回了京,从此就死在京城,当年我们这些弟兄怎么劝都不听,京城凶险,陛下对他颇为忌惮,我们也是为你好,不想你重蹈你爹的覆辙,色字头上一把刀。”
另一人附和:“是啊!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红衣的女儿虽然生得美,也是个十足的祸水胚子,如果不是她娘,老王爷不会回京,也不会遭到围杀,徽雪营不会答应的!”
“倘若你执意要收她,便是给我们这些饮风舔血的老人们心口捅一刀,别忘了当年是谁把老王爷背出来,又是谁给你爹平反!凤真,莫让人寒心啊!”
“凤真啊!你以为徽雪营是你一个人的吗?并非我私心,哪个女子都可以,红衣的女儿不行!”
一听说文凤真想收了辽袖。
还没怎么样呢,这帮老东西就坐不住了,狐狸尾巴也藏不住了。
说来说去,就是怕文凤真被吹了枕头风,连骊珠也给了辽袖。
年轻男人是这样的,一时色迷心窍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旁的陆尚书默默不语,其实这帮老人都是他聚集起来的。
他出来做和事佬,扮好人,一摊手:“好啦好啦,咱们又何必逼他呢,骊珠有多重要,凤真心里有数。”
谢明跟着文凤真猖狂惯了,抬了抬下巴:“他娘的,怎么跟殿下说话的!”
老人们身后的将士纷纷抽刀,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文凤真一袭白袍,斯文温润,抚了抚腕珠,抬手止住谢明。
“谢明啊,不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