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宋搬山好,避免惹祸上身。
宋搬山对辽袖谦恭地行礼,依旧是往日和煦的笑容。
“辽姑娘,我是向你道别的。”
辽袖略微诧异:“宋公子要走吗?”
宋搬山笑道:“家父身体不好,我们会举家返乡,在族中好好养病,正巧锦州那边不太平,我自请去锦州赴任,若能在地方上帮到你一微半点,我便很高兴了。”
辽袖一低头:“希望宋公子能酬其志向。”
宋搬山扬起嘴角:“只要辽姑娘别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便放心了。”
他静静望着她:“梨林初见时,父亲本想认你回家,是我说想娶你为妻,此事才作罢,现在想想,若是当时认了你,咱们便是兄妹了,这样也好。”
辽袖眼帘微垂:“那时候我一介孤女,承蒙宋公子许多照顾,感激不尽。”
宋搬山颔首淡淡一笑。
皇后见宋搬山出了神,不满地提醒:“你爹究竟是怎么说的。”
宋搬山回神,拱手:“回娘娘,其实家父跟微臣要回老家了。”
首辅多年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京城危险到摇摇欲坠。
皇后和辽袖两党之间,只有一个能活,此时能撤就撤,否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皇后一惊:“什么,哥哥他要回老家了?”
大殿内,花瓶狠狠的掷砸声中,宫人们跪了一地,皇后声嘶力竭。
“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都是一帮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