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是我一个人的。”
他换了张温水浸过的毛巾, 给她擦了擦大腿内侧。
文凤真忽然认真地问:“你能猜到那天夜里,你放孔明灯的时候, 我许了什么样的生辰愿望吗?”
辽袖将腕子搭在额头:“我怎么猜得到殿下的愿望。”
文凤真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软肉,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平平淡淡, 轰然一下子, 让她耳朵根子升起火烧云。
“真笨,就是想跟你一起沐浴。”
就是这样简单又质朴的心愿。
他满眼期待地望着她。
辽袖缩在被窝里,脊背贴着墙壁, 只希望占的地方再小点儿就好。
她睁着清亮的眼眸, 不好意思又困惑地说:“不行。”
少女的嗓音软糯糯的, 充满了抗拒。
她有些慌乱,毕竟是在点着宫灯的浴房, 亮堂堂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实在太奇怪了。
一件衣裳都不穿怎么行!至少得有一个人穿上衣裳吧。
从前在宫里黑乎乎的还好,她性子内敛, 容易害羞, 平时连里衣都不愿脱。
殿下念咒似的在她怀里不依不饶:“一起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