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粉嫩的脸颊微鼓:“我不告诉你。”
文凤真想了一会儿,用手帕擦了擦小姑娘鼻尖晶莹的汗珠。
“知道公主心善,公主可怜别人,就让我吃这个苦吧,若你明日被马背颠吐了,我就偷偷背你上山,不让他们瞧见”
辽袖圆圆的眼眸望着他:“那怎么成,殿下不累死了。”
文凤真殷红的嘴唇抿开一丝笑意,轻声说。
“白日不累,就是夜里累,昨儿晚上公主险些将微臣的腰坐断了。”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怎的,辽袖腾地一下子脸红了。
少女嘴唇嗫嚅着,磕磕巴巴,咬牙切齿,好久才说出一句话。
“那……还不是你非得……我都说我不会了!”
文凤真趁着没人,抚了抚她的小手,面无波澜,心里甜津津。
“我背我媳妇儿,可不是他们拿赏钱做事,心里乐意得很。”
“走开。”
辽袖缩回小手,再也不理他。
公主停了轿子,不一会儿,东岳山的觉净和尚亲自下山迎轿,寺庙不敢怠慢,把这当头等大事来办。
辽袖一见到觉净和尚,只觉得这个人干瘦慈蔼,活像一截木雕。
觉净和尚在山脚接到公主一行,为之制定菜谱大排素席接风,热闹了一番。
他也是个能人,忙上忙下,指挥安排公主一行上山敬香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