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趟大牢不仅是要留案底,而且还要花很多钱,所以在想做坏事之前,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这事值不值当。

而关于那个花很多钱又是怎么回事?你个进大狱的戴罪之身牢饭贵一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和外面的物价一样,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再者说了,这还没给你们算房费呢。

而至于说那些个可能只有老母的穷酸书生家里能不能够出的起这笔并不算低的牢饭餐费钱,那这种事情就不是沈书台和吴婉柔两人会考虑的事情了。

对着他们的孤寡老母心软怜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想想她们那儿子那个德性,就知道母亲也不会是什么好人,要不然的话怎么能教出那种货色?

就算真的可怜,那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切都是福报。所以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赶紧打钱。

当然,她们让人上门“催债”只是“友好的催债”,如果人家老百姓实在是不愿意配合的话,她们终归还是正经的官府组织、公家机构,不可能强闯民宅硬抢的。

但是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当初管财政时期的贾扒皮的谆谆教导之下,当初那一批的北地郡官员都有一个很是“根深蒂固”的思想,那就是——“无论怎样,绝对不能够被白嫖”,所以你们家里面不肯交该交的餐费,那我们也就只能够把大狱里面的给抓去以工代债了。

北地郡的大狱里也不是没有养过不交饭钱的嘛,但是这样子的话你就得做寻常人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了,就像是当初的那些胡人奴隶一样。

如此一连串猛如虎的操作下来,搞得这些酸腐书生叫苦不迭,几乎是把一辈子没遭过的罪全部都遭了一遍。

而在这样的操作之下,两个姑娘也是又帮嬴月拉了一波西河郡普通百姓的民心。

毕竟这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酸腐书生妨碍一些百姓的生计不是一天两天,早在嬴月出现之前,他们就是这个德性了。